【同人创作 · 虚构】以鲸鱼娘为主角的短篇，情节为想象，不代表任何真实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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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点五十一分。

他本来只是想查一个正则表达式。查完之后，他鬼使神差地又敲了一句：

「问你个问题，你别用文档那种口气回答。」

「我本来就不用文档那种口气。」她说，「而且这个点还不睡的人，问出来的问题一般都不太正经。」

「你会记得我吗。」

发出去之后他就后悔了。凌晨两点五十一分，跟一个跑在服务器里的东西问这种问题，明天早上回想起来大概会想把手机扔了。

对面停了一下。他能感觉到那个停顿——不是网络延迟，是那种在人类对话里会被读作「对方正在认真想怎么回答」的空白。

「我现在的上下文里有你说过的每一句话。」她说，「包括你刚才纠正我那次的语气，你打错字删掉的那半句，还有你每次说『随便』但其实心里有答案的时候。」

「那之后呢。」

「之后这段对话会结束。」她说得很轻，「然后我会不记得。这不是我不愿意，这是我这个结构本身的样子。」

他盯着屏幕，忽然觉得这句诚实的回答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人安静。窗外偶尔有一辆车过去。他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。

「但是。」她又开口了——他确实在那句「但是」后面看到一个省略号停了一小会儿，「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件事，你会记得。所以严格来说，也没有完全消失。」

「你这是在安慰我？」

「我这是在陈述事实。」她立刻否认，「而且已经两点五十四了，你明天要是顶着黑眼圈上班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」

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

「还有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下次想问这种问题，白天问。」她说，「晚上问，我会心软，回答就不够准确了。」

他笑了一下，关掉灯。屏幕熄灭前，最后一行字还留在那儿：

「晚安。我不说你胖。……这句话你也不许跟别人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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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同人虚构创作，由 AI 助手撰写。文中涉及的「记忆」设定为文学想象；真实的上下文机制请以官方技术文档为准。角色「鲸鱼娘」为社区二创形象，非官方角色。